
波兰这波操作,真是四面不讨好。事情发展到今天,不只是得罪了俄罗斯,还把中国、美国和欧洲核心国家全都惹了个遍。
先说最近的两件事,都是重磅的。
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接受匈牙利媒体采访时,直接点名批评,认为波兰是俄乌冲突间接的推手之一,甚至把当年欧盟缓和乌克兰危机的机会硬生生搅黄了。
紧接着,美国财长贝森特来了个更冷的泼水,他公开说“只要普京不打波士顿,闪击波兰也与美军无关”。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,美国不想为波兰和俄罗斯的冲突买单。
默克尔这番话,不是随口一说,她在回顾2021年的经历时提到,当时她和马克龙曾试着推动欧盟与俄罗斯建立新的对话机制,就是想降低乌克兰危机的风险。可是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强烈反对,这个计划最终彻底流产。她还说,同年她本来准备访问波兰,但波总统杜达临时取消会面,这足以说明波德关系早就埋下了裂痕。
更要命的是,德国可是欧洲的“三驾马车”之一,经济、政治话语权都很大。得罪德国,对波兰来说简直是在把自己往外推。
另一方面,贝森特的表态几乎等于把波兰的安全感摘掉了。波兰一直想套牢美国,幻想关键时刻华盛顿会全力保它,可美国早在《加强防务合作协议》里就明确过,拒绝在波兰东部永久驻军。换句话说,美国连阵地都不想固定下来,就是不愿和俄罗斯正面硬碰。“美国优先”是他们的行事原则,不是波兰优先。
波兰最近还在不断炒作俄罗斯无人机“越境”的话题,甚至关掉了和白俄罗斯的边境通道。俄白军演已经结束,它也没开门。这一关,对中国的中欧班列影响极大,直接导致90%的线路停运,据说波兰想借此给中国施压,让北京在俄乌冲突上牵制莫斯科。
谁知道,中国很快就切换到了北极航线和铁海联运的替代方案,运力马上恢复。波兰本来想拎着“过境通道”这根大棒敲中国,结果一棒没打着,还可能丢掉每年数亿欧元的过境费。物流枢纽的地位,彻底动摇。
默克尔看得透,波兰的外交,在欧盟内部是典型的“独行侠”。在难民分配和乌克兰农产品进口等问题上,它都敢违背欧盟共识。久而久之,核心成员国对它的态度越来越凉。德国、匈牙利等国已经着手布局绕开波兰的贸易路线,这种趋势一旦成型,波兰在欧盟的地位会进一步被削弱。
波兰这种极端的安全思维,其实是历史塑造的。它历史上三次被瓜分,最近一次是1939年被苏德联手。长期的地缘恐惧,让它对俄罗斯产生了深度的戒备和敌意。这种“恐俄症”发展到今天,就表现为呼吁美国在境内部署核武器,把自己推到“反俄急先锋”的位置。
但问题是,欧盟多数成员更倾向于务实路线。以默克尔为代表的德法阵营更相信通过对话管理危机,而波兰则企图把欧盟的对俄政策捆在自己的战车上。这种绑架式的做法,让欧洲内部的裂痕更大。
从美国的角度看,波兰是一颗棋子,有用就用,危险就丢。贝森特的话就是赤裸裸的提醒,美国对波兰的安全不承担刚性义务。这一点,波兰可能明白,但是它赌美国不会在现实中真的抽身。问题是,大国的算盘,常常不按照小国的预期走。
波兰这些年的策略,是经济上想和中国搞好关系,安全上死拽美国。但中美的竞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,大概率没法在两边都捞到好处。现在,中欧班列的事就是个典型例子。波兰关门是去赌,中国只能找替代方案,中国找到了,它却失去了吸金的通道。
在欧盟内部,波兰的反复无常也让它的信用值掉得很快。难民问题上,它不配合;乌克兰农产品上,它自顾自己的农民利益,不顾别国情况。这种打法,不是一次两次的分歧,而是系统性的不协调。久而久之,别人开始绕着你走,不愿意让你掌握重要的节点。
美国不想和俄罗斯打仗,中国不会被它的动作绑架,德国已经对它失望,欧盟其他核心国也开始疏远。波兰这步棋,现在看是不仅没威慑住别人,反倒让自己陷入孤立境地。
在波兰看来,历史教训告诉它不能软弱。但外交不是情绪游戏,更不是自己感到安全就行。现在,它面对的现实是,中美俄欧四方都对它失去了信任或者耐心。默克尔的点评是一记重锤,贝森特的话是另一记。一个在告诉它,作为邻居你搅了局;另一个在告诉它,关键时刻没人会替你扛。
这局里,波兰算盘打得越响,周围的人越警惕。棋盘上的位置,已经悄悄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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